
(香港的基督徒小朋友,送给儿科病房灾区小朋友的画作)
数月之后,再次进入5460同学录。居然看到5.12之后,有大学同学发帖说:刚和牛通过电话,他还活着!!
无语。
生活在别处,兰波说的总是这么锋利。没错,生活往往只是在远方舞动,在别人的舌尖燃烧。而此岸,浑然不知。
暑期的校园,人烟稀少,半夜里新食堂工地上的大卡车还在风驰电掣,烟尘弥漫,好似战场。熟悉的面容一张张消失,穿行在林荫街上,惬意的很。镜花缘被李大师呼召回来,要在一个月内完成2-4篇论文,也好,和她聊天是件愉悦的事,这丫头秀外慧中,很是可人。
认得或认不到的朋友们从灾区回来,用语言或者影像诉说着历史。暑期各种支援活动频繁起来,几个教会组织的帐篷夏令营都问我们去不去支教,可惜没法安排充裕的时间,如果只是三五天的支教,不如不去,我可不想参加“灾区一周旅游团”,更难以面对孩子们不舍的眼神。
香柏的PETER夫妇来教会拜访,现在他们的指挥中心已经前移到了绵阳,看着他们疲惫的样子,不难想象这两个月来有多辛苦,人际的纷扰远胜于事物的繁杂。基督徒也会有很多杂念,这是难免的,耶稣说“我来世上,不是为了义人,而是为了罪人”,求主保守我们的心。
看着他们带来的光碟,是上海民工艺术团在北川擂鼓镇的晚会。布景简陋,观众都是灾民,没有坐着观看的。镜头移动中,不时看到流泪的眼。这个艺术团的成员都是各地到上海工作的民工,姑娘小伙都是基督徒。他们有着相当专业的表演,很多人都是多面手,我就看到有个姑娘唱歌+跳舞+朗诵+古筝+小品。统一的黑色舞裤和白T恤,T恤背后印着“爱是永不止息”。
曾以为泪腺已经退化了,没想到看着团员们和8个灾区的孩子表演那首“孩子,快抓紧妈妈的手”,我竟然泪流满面。
这一个多月,发生太多的故事。悲欢离合,生离死别,都在我的身边上演:姐夫胰腺炎有惊无险,和姐姐的感情却因这场病而更加扎实。。。刘姐颅内转移导致失明,爱美的她与病魔抗争了十年,还没有垮。。。大杰肠道息肉,还好是良性,小洁如果能看到这篇博,希望你们能开开心心的一直到老。。。黄蔓截瘫后开始了心理辅导师的培训,漂亮的博文和她的笑容一样。。。赣丫头要写论文了,而陈莹也终于找到Mr.Right,幸福的她居然写出100条BF的优点,怨不得现在都流行晒幸福呢!哈哈~上周回家,雨后,和妈妈一起在露台看她和爸爸种的蔬菜,有丝瓜南瓜番茄辣椒。。。晚上和爸妈一起看那部笑死人不偿命的《Minuscule》,看着那只圣斗士一样的瓢虫,高喊着“犯我瓢虫者,虽远必诛!”
呵呵,笑声里,回到生活。
每一次惹妈妈生气,都是我对自己的生活状态很不满意的时候。这一次我没有让他们生气了,因为舍不得。这些年,爸妈退而不休,我能给他们的那么少,再惹他们生气就太狗屎了,是不是?我还是时有迷茫,但是目标也很明确了,4年后,尘埃落定之时。
小L今年评为博导,让我明年就报他的,而我一直想报老L,学习放疗。人生就是一个个选择累积而成,小连、魏局和李老师给了我很多帮助和建议,让我的目标渐渐明晰起来,谢谢你们!!
明天先去交住院医师规培的申请资料,等待肿瘤中心的面试,一个月后进入临床。
功夫熊猫里有段经典对白,后来诺诺告诉我其实是卡耐基说过的话:Master oogway: It's a saying, Yesterday is history, Tomorrow is a mystery, but today...It's a gift. That is why it's called "Present".
真是感人,但是整部影片我最喜欢的一句话是:
I'm not hungry. 哈哈哈~~
荷塘月色,镜花垂首。50CM的距离,还是温暖。
就是这样,在月色里开始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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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快抓紧妈妈的手》
作者:苏善生
孩子 快
快抓紧妈妈的手
去天堂的路 太黑了
妈妈怕你 碰了头
快 抓紧妈妈的手 让妈妈陪你走
妈妈 我怕
天堂的路 太黑
我看不见你的手
自从倒塌的墙 把阳光夺走
我再也看不见 你柔情的眸
孩子 你走吧
前面的路 再也没有忧愁
没有读不完的课本 再也没有成长的烦忧
你要记住 我和爸爸的模样
来生还要一起走
妈妈 别担忧
天堂的路有些挤
有很多同学和朋友
我们说 不哭不哭
哪一个人的妈妈都是我们的妈妈
哪一个孩子都是妈妈的孩子
没有我的日子
你把爱给活着的孩子吧
孩子 不要哭
可是泪水往哪里流
沉重的砖头用爱挪走
孩子 慢慢地走
有天下妈妈的眼睛照耀
天堂的路会好走
妈妈 你别哭
泪光照亮不了我们的路
让我们自己慢慢的走
妈妈
我会记住你和爸爸的模样
记住我们的约定 来生还要一起走
记住我们的约定 来生还要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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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始,一周的时间,我将参与到香柏赈灾行动小组在都江堰和安县的行动中去。
香柏行动小组由原香柏领导力机构的众多基督徒组织,他们聚集了全世界各地的基督徒企业家,以资金捐助或亲赴灾区的形式投入到赈灾运动当中。到今天为止,除了运送大量的物资送到灾民手上外,该行动小组已经在灾区设置了多个长期的赈灾中心,总后勤中心则位于成都。此外,还与政府签订了长期赈灾和重建计划,成为民间重建中的重要力量,已经全面接管了一个多达3000人的难民区。以后这3000人的生活、重建等将由该行动小组全面完成。
今天上午9点左右,和一个小组驱车前往都江堰的龙池。这是个风景区,地震后几天才把路打通,灾民们损失没有三川那么大,已经开始了自救。
第一站到龙池,前一周已经在那里建立维持了一个营地,给当地灾民提供生活和医疗等帮助,还为孩子们建立了临时学校,卓有成效的工作后,当地的老百姓对香柏的感情很深,看到我们的车子纷纷招手,就像看到亲人回家一样,还有大娘拉着队员的手说比女儿还亲....
(临时学校里认真画画的孩子)
龙池大都是农家乐,经济条件不错。营地建立在一家叫“刘大胡子农家乐”的人家里。紧邻溪水,远远望去,青翠的山岭很多刺目的黄土区,他们说那都是山体滑坡后的改变,地震前满山皆绿。
营地上孩子们童真烂漫,可爱如常。但是有一位红衣少女,约15岁左右,不停地端水搭帐篷,忙碌的身影掩不住忧伤。随行队友悄声告诉我:她家的农家乐就在旁边不远,很不幸的被山体滑坡完全掩埋,当时碎石的强劲气浪把她爸爸从屋内冲到路上,全身多处骨折伴高位截瘫。而妈妈却被深深地埋在了瓦砾山石下面........爸爸还在医院,她和婆婆相依为命,经常看到她独自坐在家里的废墟上哭泣。灾区的重建已经进入第二阶段,那些破碎心灵的抚慰非常非常的重要。
(这就是红衣小女孩的婆婆,她很悲伤,很想找人倾诉。拉着队员的手舍不得放。呵呵,这个女孩是我们的领队,也叫曾zhen)
农家乐是姐弟俩开的,弟弟地震当天恰好到都江堰中医院看病,在门诊四楼。地震发生后,中医院住院部垮塌,他没有急着赶回家,而是就地帮着抢救伤员。中午吃饭时和他把酒聊天,看着那大千式的大胡子,真的是飒爽男儿!姐姐呢,虽然个子小,也是侠肝义胆,坚持要让我们收下200元钱,说是灾后她们已经得到太多的帮助,让我们买些物资给更需要帮助的人们。这200元,是灾民给灾民的捐款啊,那颗心,是那么朴实那么崇高!
(捐了200元的刘大姐)
第二站:留下昆明的三位姊妹和北京的一位画家,在营地给孩子们上课。我们继续上山,给村民们看病送药。3个多小时,看了近40人。大都是些头痛感冒,拉肚子,脚气湿疹和腰腿痛。为40岁以上人群测量血压,发现4人血压明显偏高。发放了带去的常用药物,和村民们围坐谈天,他们对灾后重建有信心,但是认为要恢复到灾前的生活水准至少要2-3年。震后,庄稼长势明显不好,虫害也比往年明显,不晓得什么原因。山下的镇里,正在搭建板房,学校暂时还没复课,香柏准备在村子里建立临时学校,村民们听到后都很开心。
(这些白色的杆子,是去年才在山里搭起的。用来种植猕猴桃,等结果子能卖还需两年)
(手拿多酶片的小妹妹,羞涩着比出V字手势)
(我们的司机大哥,在四川的东北人)
(临时医疗点,背包者就是在费城做心理医生的申老师)
下午近6点,回成都。路过紫坪铺水库,气势宏伟。近公路望下去,水面上一层油膜,据说是汶川的加油站和电站被破坏后,油流入水库,专家们用一种白色的块状物在吸附。

(损毁的二王庙)
(滑坡的山体)

(紫坪铺水库,油膜和白色的吸附物)
一路上看到很多解放军战士,有的还是孩子。“铁军”“英雄炮旅”.....有一处灾民安置点,小孩子和小战士一同站岗,表情严肃,可惜车上没有拍下来.......人民子弟兵,真正的人民的孩子。和两位美国回来的老师聊起中美两国军人的对比,特别是美国去年的飓风灾难和这次中国的大地震,他们也说中国的军人真正地在为百姓工作。致敬!


很有意思,上回去德阳中医院,同行的有吴南燕老师,是赵老师的同学;这一次去龙池,又遇到两位美国回来的医生,其中的申老师居然和赵老师吴老师也是研究生同学,呵呵。
明天继续服务,郑姊妹说要去“白水”,不晓得是安县的白水湖还是彭州的白水河。要在那里住下来直到周末。求主保守行程!
我一直以为,走出去为人服务,不管是对病人还是灾民,在帮助别人的同时,其实,我们自己受益最大。因为,日常的生活里,即使是基督徒,很多人也是变得麻木,乃至教会也缺乏活力。但是走出去和灾民们在一起,他们的快乐和痛苦,都深深地打动着我,让我看到人性之美,也有机会看到自己心底沉睡着的力量。如果我不去为他们服务,灾民们一样生活,但是只有走近他们,我才有机会得到真正的成长。
灾难不能白白承受,我们要认识到灾难是生活中的常态,要对灾区的重建有长期的有效工作。在服务中体验生命,灾难才会成为祝福。
草草写就,等周末回来再续。香柏这次的行动将要持续到9月份,我希望能找到时间继续服务。也希望看到这些文字的你,也能联系香柏,尽你的心,给自己一个成长的机会。谢谢~
任何咨询和了解,请拨打香柏赈灾热线:13908193115(郑姊妹)
PS:
香柏提出赈灾的三个原则:即合一地去参与,持续地去救助,专业地去工作。根据救灾前线发回的消息,目前灾区一是物资短缺的需要,二是非常需要人手的帮助,三是心灵安慰的需要。
香柏根据赈灾时期的“立刻抢救期”、“灾后的立即恢复期”、“灾后的长远重建期”,策划了三个阶段相对应的救助计划。第一阶段,香柏会参与提供前线短缺的药疗品,第二阶段,会投入时间、人力参与很多事工,例如建立基金会,学校的重建,教会的重建,破碎心灵的辅导和医治,众多孤儿的安置和养育等。
在第三阶段的“灾后长久重建期”是一个更大更持久的挑战。当媒体的关注都转离时,有更多默默无闻的事需要基督徒群体来摆上,带出上帝的爱。如今正有各地的弟兄妹妹,分别在聚集商讨对策,希望有组织地整合资源,也开始思考、规划如何集中力量参与灾后重建的一些项目,建立灾后修复的机制。
赵晓的博客
http://zhaoxiaoblog.blog.163.com/
“彩虹重建行动”简报及联络方式
http://blog.podlook.com/blog/www-xiefang-com-rss2-xml/30216-html.htm
(都江堰入城处,国家旅游城市标志依然巍然,石碑左上角的题词是江老爷子的手笔)

七岁的沙谢和压路机手斯沙卡的友谊,在莫斯科的一个普通的午后展开。
像蔡明亮一样,塔可夫斯基的电影节奏缓慢缺少对话,却不枯涩。
看蔡的《天边一朵云》时,李康生和其他人物拼命寻找水源,却极少对话。走路可以持续几分钟,这种节奏和细节,慢的就像生活本身一样,无聊和有趣并存。而这部《压路机与小提琴》的节奏,表现出更多的温暖,暖洋洋的色调和玻璃的光影浮动,都在让人沉迷。
六十年代的苏联,社会的阶层已经相当分明。工人阶级的光荣还占着统治地位,但是当压路机手捧着小提琴时,眼神里流露着神往,几近于神圣。而当压路工的同事夸奖沙谢是个不错的工人,压路工无意却抗拒地说了句“他不是工人阶级”的时候,沙谢将手里拿着的面包丢在地上,结果又遭到浪费粮食的训斥将面包捡起。他不想失去这份友谊。
老塔把这份忘年友情表现的如同恋情,两个阶层的生硬碰撞在午后的阳光里柔和许多。压路机的男子气概,小提琴的阴柔之美。琴房外等待的小姑娘,羞涩的眼神和对苹果的处理,都是那么温柔,这当然不是爱情,而是对人与人彼此接纳的呼唤。
沙谢学会了勇敢,影片开始他是藏在楼梯间的阴影里,伺机夺路逃出邻居孩子们的追打,而后来在司机的鼓励下,他敢于对路边的以大欺小表达愤怒,甚至敢和大孩子打架,虽然最后被打的还是他,但是他可以微笑着说“不怕”了。
爱里没有惧怕。
沙谢和朋友在一起,得到从未有过的认可。没有妈妈和老师的严厉要求,小提琴在他手里发出了天籁之音。他对压路机手说“你知道共鸣这个词吗?”
我知道,我知道你也知道。
伯格曼评价“他创造了崭新的电影语言,把生命像倒影、像梦境一般捕捉下来”。 初看塔尔科夫斯基,觉得很是清新隽永。我愿相信,环境的限定并不能禁锢人的内心。
大师的作品总是会被无数次解读,得到无数的不同理解。就像崔健的摇滚,大家都把”一块红布”等等理解为对历史的批判,实际上老崔自己倒没想这么多,呵呵~~但也正是因为后人的这些引申和思索,大师才能焕发出持久永恒的魅力。
看到结尾处,他妈妈不让他出门和压路机手去看电影《夏伯阳》,沙谢徘徊在阳台上。在小沙谢的幻想中,我竟睡着了。
阳光里,他没有拿小提琴,追上压路机,司机把他拉上车,消失在画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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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科夫斯基谈《压路机与小提琴》
1、作品必须是真实的和有质感的,才能产生出它的诗意,这部影片几乎没有对白,我们重要的是环境。环境与真实性格的相互关系就能营造我说过的那种假定性。我们往往把假定性堪称某种不可理解的东西,而我所说的假定性却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我随时准备证明我的理念是正确的。我不以为有别的可能。
2、这里实际上是一场悲剧。小男孩没有如约来到,令他感到震惊,从此一个世界的门在他面前关闭了。
3、电影应该是动作。全片总共只有35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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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影片之后,我一直想知道,他说的那种假定性指的是什么?珂珩,你知道吗?
“你知道共鸣这个词吗?”
荷花池,我不想再去了。环池的长椅还有路灯,树木和鸣蛙。你们看到了那么多心情,怕你们也承载不住。不去了。
如地壳的变动,山峰消失,河流改道。心灵的地图模糊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又关上一扇。
祝福没变,但是轻松还是不舍,我也分不清了。
这是5月26日的下午,路灯还亮着。
Study Warned of China Quake Risk Nearly a Year Ago
Kevin Holden Platt in Beijing
for National Geographic News
May 16, 2008
Just ten months before a deadly earthquake struck Sichuan Province's Beichuan county on May 12, a scientific study warned that the Chinese region was ripe for a major quake.
After examining satellite images and conducting on-the-ground inspections of deep, active faults in Sichuan Province for more than a decade, scientists issued a warning.
"The faults are sufficiently long to sustain a strong ground-shaking earthquake, making them potentially serious sources of regional seismic hazard," the Chinese, European, and U.S. geoscientists wrote in the mid-July 2007 edition of the journal Tectonics.
They concluded that clashing tectonic forces were growing in Beichuan, ready to burst in an explosion of seismic energy.
With precision and what now seems like eerie foresight, the researchers charted the active faults on multicolored maps of Beichuan, which turned out to be the epicenter of the recent earthquake.
"As far as I know, this is the only investigation of these active faults," said study co-author Michael Ellis of the Center for Earthquake Research and Information at the University of Memphis in Tennessee.
The magnitude 7.9 quake that struck on May 12 almost entirely leveled parts of Sichuan Province. Chinese officials today estimated that the death toll would reach 50,000 and that nearly five million people are homeless.
"Locked in a Journal"
There is little reason to believe Chinese officials were aware of the July 2007 report, or that it would have made much difference if they had been.
"We had certainly identified the potential of these active faults," Ellis said. "But that information was effectively locked in an academic journal."
Ellis hopes that replacing the collapsed buildings with earthquake-proof structures could prevent future tragedies.
"I've been to these little towns [before the quake]," Ellis said. "Most of the houses are built of unreinforced masonry, and you can see little brick factories all around this area.
"It is more expensive to build earthquake-proof structures," he added. And the vast majority of people in Sichuan Province are anything but rich.
The Science Behind the Quake
Earthquake activity is nothing new in Beichuan.
"We have shown evidence for surface-rupturing earthquakes along the Beichuan fault since 12,000-13,000 years ago," Ellis and colleagues reported last summer.
Speaking with National Geographic News, Ellis said, "Ultimately, the [2008] earthquake is related to the continuing and inexorable collision of India with Asia, which is occurring at a rate of about 20 to 22 milimeters [just under an inch] per year."
This collision started more than 50 million years ago, when the tectonic plate beneath India crashed into the Eurasian plate.
"The Himalayas and all of Tibet was created by this collision," Ellis added.
As the Indian plate continues its slow-motion crash into Asia—sometimes in jerks marked by earthquakes—it is pushing the entire Tibetan Plateau northward.
"This earthquake was the Tibetan mountains moving east over the plains of Chengdu [the capital of Sichuan Province]," said Roger Bilham, a geoscientist at the University of Colorado who was not involved in the July 2007 study.
Not Just Sichuan's Problem
Study co-author Ellis said that, as the Tibetan Plateau moves northward, "the interior parts of Tibet are collapsing, rather like a soufflé taken out of the oven into cold air."
Faults along the southern, Himalayan edge of Tibet present hazards as great as those underlying the Sichuan temblor, Ellis said.
"Risk associated with the loss of collateral and lives is very high along the Himalaya, because so many people live there or immediately downstream," Ellis added.
"The risk is similarly high in Sichuan [to the east], because of the population and, like India and Nepal, the relatively poor building standards," he said.
And as India continues to pound into Tibet, "it is still creating new fault lines"—and new dangers. 
A map included in a July 2007 study shows active fault lines in the region where a devastating earthquake struck China's Sichuan Province on May 12, 2008. In the study, researchers warned—with what now seems like eerie foresight—that the Beichuan region was ripe for a major quake.
Map courtesy Mark Ellis
http://news.nationalgeographic.com/news/2008/05/080516-earthquake-predicted.html



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一定要记住我爱你…….
愿不幸遇难的同胞们安息!!

周五中午接到通知:下午7点,出发前往德阳。教会和红十字会的联系终于有了结果,可以去做志愿者了,虽然没法直接进入灾区,但是心里还是很振奋。
骑车跑去医院,在病房和手术室拿了5件白大褂,还要了很多口罩帽子一次性手套消毒液,特别要感谢普外二的总务护士张姐和手术室的护士长李老师,她们知道这件事都很支持地主动提供给我这些耗材,其他的老师们也是蛮支持的,手术室的护工阿姨还给我三袋消洗灵,都是灾区急需的东西。还没出发就被感动了。
回到宿舍后抓紧收拾行装,不晓得会否进入震区,准备了好些食物和水,用大号网球包装起背上,好沉重啊!赣丫头本也想去,可是被父母拦下,呵呵~
下楼,请了一楼两个同学帮我把物品一起拿到大学路校门,开始他们还有些不愿意,但是听到我说这两箱东西要送去灾区,二话不说把箱子搬上就走,第二次被小小的感动一下。
到了集合地点,两辆车七个人,有市第十医院的主任和护士长,还有华西口腔医院的教授。目的地:德阳市中医院。
私家车没法上高速路了,只能绕道上大件路。原来40分钟的路程,我们居然走了三小时,晚上十点才到医院。进门左手就是基督教会救助站。张弟兄和医院的田主任接待了我们,把物资交给他们后,田亲自带我们去骨科病房看了下病人,大多数骨折患者都已经很平稳,值班医生是个副主任医师。
下楼后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再去德阳市人民医院看看,也许那边更忙碌更需要人手。步行几个街区,路边延绵不断的帐篷,还有人在吃烧烤喝夜啤酒。到了医院,大门有一排警察在站岗,我们身着白衣,进去时也没人问。门诊大厅里睡的都是内科病人,草坪上停放着三军大来的医疗车,外科楼和急诊室间有三个很大的棚区,里面住着一些较轻的骨伤灾民,重伤员和手术后的都送到外科楼里了。棚区旁边还有大连医大和河北医大的救援队帐篷。我们小队的护士被安排去感染科,我们几个人就跟着值班的医生查了房,患者没有发热的,几个疼痛明显的处理后也安静入睡。
期间有几辆救护车赶来,警笛声划破夜空。有一位孕妇,还有一位是公安干警,好像是抢险中劳累过度休克的。
(我们的医疗小队)




(志愿者们晚上就直接睡到了仓库)

(每天三餐,餐饮协会的餐馆轮流送饭来医院)


凌晨回到中医院休息。
周六,五个人觉得这里做不了什么,决定开车去安县和王哥他们会合。我和口腔医院的吴南燕老师还有万婧三个人留下来继续在中医院服务。吴老师是华西78级的,孩子在澳洲读大学,也是主内姊妹,人特别的随和亲切,而且很热心,没想到她和赵老师还有周总光居然是研究生同学!万婧呢,是周五跟朋友准备去北川,结果在绵阳就被拦下来,只好转回到德阳来。
帮着给外伤患者换药,给病人转床,给没有亲属照看的老人买热水瓶洗脸盆水杯,帮着查找联系亲属,分发药物食品……





地震时期的爱情:
丈夫在地震重灾区--汶川工作,妻子在德阳市区生活。地震来时,男人逃离时被砸伤双腿(后来一腿被截肢),被同事救出后,因为当时重伤员太多,他被丢在马路边没人在意,伤口不停地失血....
他请一同事帮忙撕下裤子来止血,那人不太情愿的样子,他只好说“求求你帮我一下,给你一百,不,钱都给你!!”对方不好意思了,过来帮他撕下裤子.....不停地打电话都打不通了,手机基站可能已破坏殆尽。12号下午4点左右,奇迹发生了!!!他给妻子的电话竟然拨通了!!!不到一分钟的通话时间里,他只说我在厂外马路边,其他的时间就在下遗嘱了,让妻照顾好孩子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老人,他对不起她!......电话再次永远中断,他安静地躺着,就这么在继续摇晃着的地面上死去吧,能和她说上最后几句话,已经可以瞑目了...朦胧中被人唤醒,怎么是她?是妻子??...原来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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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